也许是那份关爱,也许是缘,也许是因为她同女儿一般大,自从上一次看望小姗姗回来,一直放心不下,走的时候她妈妈说孩子开始化疗,被病痛和化疗折磨的孩子能受得了吗?
中午在北京有一个多小时的空挡,我买了一些新鲜的水果,打车去了北大人民医院住院部。因为来过一次,就直接上三楼病房,刚到三楼口,遇到了小姗姗的爸爸,出来送一位大学生摸样的探望者,他一眼认出了我,我也认出了他,我让他继续送大学生,他却停了下来,说你不知道房间,说着感谢的话,客气的话,引领我回头走去。
姗姗换了房间,走进去,是一个三人房间,小姗姗看见我,甜甜的笑了,还是那么美,那么真,我见姗姗正在吃饭,脸上没什么大变化,心理才塌实下来。
他爸爸告诉我,三天都不想吃饭,今天刚开始想吃。我问孩子化疗痛吗?姗姗点点头,停下吃饭把右手臂露出来,手臂上插着针管,她告诉是不用拔掉的,天天输。
在姗姗的右邻也是一个孩子,我随便问了问怎么了,孩子的妈妈告诉我,一样的(骨瘤癌),我看着小男孩也不过十来岁,农村来的,看父母的穿戴也不是很富裕。
同姗姗聊了一会儿,告诉她好好配合治疗,这么多人关心你,病好长大多去帮助别人。姗姗微笑着点着头。
我拿出钱夹刚要拿出些钱给姗姗,被她爸爸一把按住,死活不让拿。你能再次来看孩子,已经很感谢,现在钱够用,不够我会张嘴的。真诚憨厚,我只好作罢。临走送给邻床孩子的妈妈一些钱,姗姗爸没有阻拦,姗姗也没有阻挡。
他爸爸告诉我,姗姗马上要进入二阶段的化疗,而且整个化疗时间长达半年,整个面部都会变化,头发也会脱落,看着孩子那一头秀发,孩子能接受吗?真正的痛苦和折磨正在来临,姗姗能廷过去吗?
我要走了,两家人把我送到门口,我再三劝阻,他们才停下来。我还会再来吗?我想会的,我感觉这个孩子以后可能更需要我的支持和心理辅导。


